浅谈地方教会的三一论

浅谈地方教会的三一论

 

引言 

三一论是基督教会最核心，最中心，最关键的真理，是基督徒信仰中最独特的，是整个基督教神学的基础，也是正统与异端的分水岭。“而神的题目更难以企及，因为这比其他任何题目都完全，更易遭到异议对异议的解决也更艰难。”[1]神赐给所罗门比沙子还多的智慧，就是这样的人，越是进入深奥之处，就越感到迷茫，于是宣称最大的智慧就是发现智慧离他是多么遥远。保罗也想方设法认识--我不说认识神的本性，因为他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而只想认识神的判断;然而他发现没有出路，上升中没有中止之处，而且，他心灵对知识的最热切追寻最终也没有任何明确的结论，因为某个到达不了的点始终把他排斥在外，于是他以惊异结束自己的讲论，称之为神的丰富和深奥，承认神的判断何其难测。大卫也几乎说过同样的话，称神的判断是伟大的深奥，任何尺度或感觉都不可能探及其根基;在另一处又说，神对他以及他本人的结构的知识多么奇妙，是他不能测的;至高，是他不能及的。神之奥秘，用人类有限的语言词汇，实在无法准确地描述表达。奧古斯丁曾說：“试图分析三⼀神无异于以蠡测海。” “任何⼈否認三⼀神，就会有失去救恩的危險。但是若有⼈想要明⽩三⼀神，就有失去理智的危險。”正因如此，三一论成为基督教神学中最棘手，也是最难以处理的问题。

笔者在本文试用试从以下几个方面浅谈地方教会的三一论。

一、地方教会三一论的涵义；

二、地方教会三一论来自圣经启示；

三、地方教会三一论。

第一章 地方教会三一论的涵义

地方教会对三一神从这两个⾓度来认识，即素质（内在）的（Essential）⼀⾯和经纶（经世）的（Economical）⼀⾯。 这区别最早由教⽗曾提出。特⼟良以及跟随他的希坡律陀，引⽤oikonomia (economy)⼀辞来描述神所是的永远定律。不久，希腊教⽗亚他那修等人，在对付亚流主义时，提出以oikonomia和theologia来区分关于神的研究。

一、素质（内在）三一

素质/内蕴/临在的三⼀：指⽗、⼦、灵三者在神的素质中内在的关系。最早为加帕多迦三教⽗ 在《尼⻄亚 - 君⼠坦丁堡信经》中，以“⼦为⽗所⽣”，“灵为⽗所出”来描述。Theologia⼀辞，是从神格内在关系看来神圣三⼀，描述神格里神本⾝的内在奥秘，指明⾄⾼神圣三⼀之内里的⽣命。“他是无所不在的，无所不知的，全能的，不变的，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2]这个素质的一说明了一个事实，尽管父、子、灵有各自的位格和实质，但位格之间彼此互通，互相内在（immanence），使得一者的工作……也可视为另一者的工作，一者的彰显，也可视为另一者的彰显。”[3]  三一的三个身位之所以绝不能被分开，乃是祂们一的性质远超过仅仅分享同一属性（如人类分享同样的属性），而是一个实体的存在，因此互相渗透到彼此里面。“父、子、灵三者是从永远到永远，同样的永远，同样的无始，同样的无终，也是同时存在的” 。[4]“就是神是三个身位，一个素质；身位不可乱，素质不可分；身位虽有父、子、灵三者，但在素质上乃是一”[5]

二、经纶（经世）三一

经纶/经世/救赎的三⼀：指三⼀神在救恩历史中，为着⼈类救恩⼯作所安排的⽅式，与世界在创造、赎罪和完美的关系。爱任纽和特⼟良指出神救恩的计划、经纶展⽰出神在祂的受造世界中是活跃的。

Oikonomia⼀辞，是从神显在世界中的⼯作看来神圣三⼀，描述神在基督里的计划与旨意，指明神所是和计划外在的表显。“经纶（经世）”(economy)一词来自希腊文oikonomia，原为“安排”和“计划”“管家职分”或“家庭安排” 的意思。这个经纶，这个管家职分，和家庭安排，至终会成为永远的行政，整个宇宙至终要在一个行政之下。亚里士多德用它指家庭经济、事务等的筹划。“神已计划要有一个经纶。宇宙中所有的国度，天使的国度、人的国度、动物的国度、和植物的国度，都是为着这个经纶，这个经营，并且是朝着它的完成而运行。”[6]保罗首次在oikonomia与救赎之间建立起了联系，他说：“为着时期满足时的经纶，要将万有，无论是在诸天之上的，或是在地上的，都在基督里归一于一个元首之下。” (弗1：10)。”[7]“将那历世历代隐藏在创造万有之神里的奥秘有何等的经纶，向众人照明。 (弗3：9)。”特土良则指出在创世和旧约中，神内部已经存在“安排/经世”(oikonomia)，并在道成肉身中以救恩显现出来，他的“位格”概念就是指经世中的圣父、圣子和圣灵的真实区分。因此，经世三一又称为“救赎的三一”，也称为“福音的三一”，因为它出自于福音的模式，出自于神在历史中的救赎计划，指称在时间中的具有永恒位格分殊的神。[8]

三、素质三一与经纶三一不是分开的

素质的⼀⾯重在祂的⼀，是为着祂的存在；经纶的⼀⾯重在祂的三， 是为着祂的⼯作。

特⼟良：“永远记住，这是我所宣称的信仰规则。我藉此⾒证，⽗、⼦、灵是彼此不可分开的（inseparable，not separatio），你们也知道这是在 甚么意义上说的。现在，观察⼀下，我的断⾔是，⽗是独⼀的，⼦ 是独⼀的，圣灵是独⼀的，他们彼此不同（distinct，distinctio）。”[9]“他认为上帝（即神）只有一位，三个位格同一神质。但他也认为上帝的三个位格是出现在人类三个历史时期，一个时期属于一个位格。简单来说，旧约时期属于天父的时代；福音时期属于圣子的时代；公元1世纪五旬节后属圣神的时代。”[10]加尔文说“所以的儿子为我们成为以马内利（就是神与我们同在的意思）是必需的。”[11]“子与父，本质同一”[12]

三⼀神在素质⼀⾯—⽗、⼦、灵三者同尊同荣，同时共存，互相内在，无先后等次之别。 三⼀神在祂经纶⾏动的⼀⾯⼀⽗、⼦、灵三者则有先后顺序之别；总是⽗先开始，⼦接续，灵总结。

共同⼯作/同步分⼯ Appropriation： 即三位格和谐协作地参与独⼀神所有的⼯作。神格的三者之⼯作乃是⼀，三者共同作同⼀个⼯作，每⼀者都参与另外两者的⼯作。尽管有些⾓⾊和功能明显专属于某⼀位格，但三位格在任何⼀ 位格的功能和⾏动上都是⼀同参与，没有⼀者是单独⾏动的。 如⽗计划、拣选、预定、差遣；⼦完成、受差、受死；灵实施、 施膏、印涂、运⾏（弗⼀，路⼗五，约⼗七）

三⼀神之所以有经纶的三⼀这⼀⾯，乃是为着祂的计划、⼯作。⽗是源，⼦是泉，灵是流；⽗作源头，⼦是流出，灵是流⼊；⽗计划，⼦ 完成，灵实施；⽗先，⼦后，灵总结；⽗是具体化⾝为⼦，⼦则实化为灵。如此三⼀神将祂所计划的，借着祂经纶的三⼀得以完全成就。 “在神的计划，神行政的安排，神的经纶里，父取了第一个步骤，子取了第二个步骤，灵取了第三个步骤。父定计划，子来完成，灵来应用子按照父的计划所完成的。……父定了这计划之后，子来完成这计划，但祂是同着父（约八29，十六32），并凭着灵（路一35，太一18、20，十二28）作这事。现在子已经完成了父所有的计划，灵就来取第三个步骤，应用子所完成的，但祂是作为子并同着父作这事（约十四26，十五26，林前十五45下，林后三17）。借此，当神圣三一的神圣经纶完成的同时，神圣三一的神圣存在，就是祂永远的同时并存和互相内在，仍保持完整，不受破坏。”[13]

第二章 地方教会三一论来自圣经启示

路德⾺丁曾警告我们，不要以我们天然的智⼒来探索神圣三⼀的真理。他说：“因为这个论题(即三⼀)是⾮常难以掌握的，⾸先因其微妙，次则因我们的软弱。因此，想要更深涉⼊其中奥妙，乃是全然愚昧且危险的。若我们真能够这样作，我们就不需要圣经的引导了。…可怜的理智！我们这可怜贫穷的凡⼈如何能领会这奥秘呢？”新旧约圣经是神的话，追根溯源，唯独圣经是根基，看神是如何启示他自已的。

一、  新旧约的启示

以赛亚书 9:6 ：“因有⼀婴孩为我们⽽⽣，有⼀⼦赐给我们；…祂名称为…全能的神，永在的⽗。”

约翰福音14:9~10： 腓⼒求主耶稣将⽗显给他和其他的⾨徒们看。主耶稣却对他说，“腓⼒，我与你们同在这样⾧久，你还不认识我么？⼈看⾒了我，就是看⾒了⽗；你怎么说，将⽗显给我们看？我在⽗里⾯，⽗在我里⾯，你不信么？ ”

约翰福音10:30：主宣告说，“我与⽗原是⼀”。

约翰壹书2:23：“凡否认⼦的就没有⽗，承认⼦的连⽗也有了”

哥林多前书15:45下：“末后的亚当〔基督〕成了赐⽣命的灵。”哥林多后书3:17：保罗宣称“主就是那灵。”

“我们必须注意，父、子、灵这三个辞是主自己曾经说过的（太28:19），也是使徒们谨慎使用的（林后13:14、弗3:14）。主自己和使徒们都刻意并清楚的使用这三个辞，说明这三个辞必是绝对、唯一、最达意的用辞。换句话说，除了父、子、灵，圣经没有描述三一神的其他用辞，圣经中只提供了一个关于三一神明文的启示，就是父、子、灵。因此，我们相信父、子、灵是圣经中关于三一神最重要、最正确的启示。”[14]

圣经中启示的三一神是生命的神，也是分赐的神。“父”“子”、“灵”的称呼是最好的见证。首先，由字面来看即可得知，“父”、“子”是生命关系的用辞。“父”、“子”并非因为彼此立约而为“父”、“子”。祂是“父”，因为祂是神圣生命的源头;祂是“子”，因为祂是神圣生命的彰显;祂是“灵”，因为祂是神圣生命的素质。“父”、“子”、“灵”说出三一神就是神圣、永远的生命。再者，使徒保罗也论到三一神是分赐的神，他说“愿主耶稣基督的恩、神的爱、圣灵的交通，与你们众人同在”(林后13：14)。神的爱是源头，因为父是元始;主的恩是爱的流道，因为子是父的彰显;灵的交通乃是主的恩同着神的爱的分赐，因为灵是子同着父的传输，使信徒能经历并享受三一神。[15]因此，在圣经中所有关于三一神的经句里，皆重在祂是生命和祂的分赐。三一神是生命的神、分赐的神”的重要启示。⽗、⼦、灵三者是⼀，但这并不否定三者永远到永远共存，且彼此有区别。

二、⽗、⼦、灵三者互相內在

⽗、⼦、灵三者是⼀是基于三者互相内在的事实：

约翰福音14:10~11 ：“我在⽗里⾯，⽗在我里⾯，你不信么？我对你们所说 的话，不是我从⾃⼰说的，乃是住在我里⾯的⽗作祂⾃⼰的事。你们当信我，我在⽗里⾯，⽗在我里⾯ 。”

 约翰福音14:16~18 ：“我要求⽗，祂必赐给你们另⼀位保惠师，叫祂永远与 你们同在，就是实际的灵，乃世⼈不能接受的，因为不⾒祂，也不 认识祂；你们却认识祂，因祂与你们同住，且要在你们里⾯。我不 撇下你们为孤儿，我正往你们这里来。”

约翰福音14:26论到圣灵，主说，“保惠师，就是⽗在我的名里所要差来的圣灵”

约翰福音15:26⼜说，“我要从⽗差保惠师来，就是从⽗出来实际的灵。”

 保惠师，就是圣灵，祂是⽗在⼦的名（就是⼦的⼈位）里所差来的， 也是⼦从⽗那里差来的，⽽圣灵是从⽗出来的。可⾒，圣灵是在⽗里⾯，也在⼦的里⾯。 ⽗、⼦、灵三者彼此既有区分、不相混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内住。[16]

第三章、 地方教会的三一论

一、地方教会的三一论是正统的三一论

（一）地方教会的三一论

地方教会对神圣三⼀论，采用了包含的原则，包含整本圣经的启⽰。圣经中几乎每⼀真理都有⼀节以上的经节来证实。以赛亚9:6“因有⼀婴孩为我们⽽⽣，有⼀⼦赐给我们；祂的名称为⋯永远的⽗。” ⼀⾯，永远的⽗借着这个神⽽⼈婴孩的出⽣，赐下祂的儿⼦。另⼀⾯，这⼀位为我们⽽⽣、赐给我们的⼦，也被称为⽗。由新约，尤其约翰福⾳，所证实并加强：约五：43，⼗：9～10，⼗四：7～11，约壹2:23， 说到“在⽗的名里来”，“我（⼦）与⽗原是⼀”，“我在⽗里⾯，⽗在我里⾯”。神格的⾝位—⽗、⼦、灵—在神格里并在的经纶里，虽是有区别，却是不分开的。“敬拜父神、子神和圣灵神，三位格，一神性。”[17]“地方教会论到三一位格之间的彼此等同，所引的圣经根据；简而言之，这些根据乃是关乎⑴三者在经纶三一方面的活动，以及⑵三者在素质三一方面的互相内在。他们强调神圣三一三者的等同，是为了改正他们在西方世界所见，猖獗的三神论。然而，我们必须先确立的是，地方教会常以健全、正统的方式陈述三一。”[18]

地方教会的三一论，从可归结于以下七點：1.、神是独⼀的（赛44:6、林前8:4，6）； 2、神是三⼀的——⽗、⼦、灵（创1:26、太28:19、林后13:14；3）；3、三者都是神（彼前1:2、来1:8、徒5:3~4；4）；4、三者都是永远的（赛9:6、约1:1、来9:14；5）；5、三者同时共存（太3:16~17、）；6、三者是⼀，互相内住（约10:30；14:8~11；林后3:17）；7 、三者都在信徒里⾯（加4:6；弗4:6；罗8:10；约14:17）。

“父、子、灵不是分开的三个身位或三位神；祂们是一位神，一个实际，一个身位。[19]“父、子、灵三者是从永远到永远，同样的永远，同样的无始，同样的无终，也是同时存在的 。”[20]“就是神是三个身位，一个素质；身位不可乱，素质不可分；身位虽有父、子、灵三者，但在素质上乃是一 。”[21]

（二）正统的三一论

从古教父与反对异端的形成《尼西亚信经》至今天，

正统的三一神论：神只有⼀位；有⽗、⼦、灵三⽅⾯的讲究；⽗、⼦、灵三者从永远到永远同时共存；⽗、⼦、灵三者都是神；⽗、⼦、灵都是永远的；⽗、⼦、灵同时共存；⽗、⼦、灵三者从永远到永远互相内在不相分离；⽗、⼦、灵三者是⼀。

二、父、子、灵三者都在信徒里面

以弗所书4:6：“⼀位众⼈的神与⽗，就是那超越众⼈，贯彻众⼈， 也在众⼈之内的。”

歌罗⻄书1:27：“基督在你们里⾯成了荣耀的盼望。”

约翰福音14:17：实际的灵，要在你们里⾯。”

⽗在我们里⾯，⼦在我们里⾯，并且那灵也在我们里⾯。

根据我们的经历，住在我们里面的只有⼀位。这是因为⽗、⼦、灵是⼀，是⼀位三⼀神。

三、三一神与信徒生活的关系

“三一神在他的经纶里是要将祂自己“分赐”到祂所拣选的人里面，叫人有他的生命，与他成为一以致像他，这是神经纶所包含的内涵，也是新约圣所启示之精华。”[22]在提前一章四节，保罗说到“神在信仰里的经纶。”要在基督里将祂自己分赐到祂所拣选的人里面，使祂得着一个家，彰显祂自己，这家就是教会，（提前3：15）基督的身体。保罗的职事就是以神这经纶为中心（西1：25，林前9：17）。

神圣三⼀虽是我们难以测透的，却是为着给我们享受并经历的。 ⽗神是⽣命的源头 (约5:26)；⼦神基督是这⽣命的流出：“⽣命在祂里⾯”(约1:4上)，祂就是 ⽣命 (14:6上)；圣灵是⽣命的流⼊：祂就是“⽣命之灵”(罗8:2)。这⽣命是神圣、⾮受造、永远的⽣命，且是无始无终、不能毁坏、 不能朽坏之三⼀神的⽣命，三⼀神之所以是三，乃是要来分赐祂⾃⼰到⼈里⾯去作⽣命。

三⼀神是有⾝位的、有个格的（Personal)；三⼀神—⽗⼦灵—是⼀位活的⼈位，为着与⼈建⽴主观的关系、使⼈与这神圣的⼈位有⽣机的联结，能与祂接触、交通。受浸把我们带进与三⼀神属灵奥秘的联合里我们被浸⼊三⼀神里，使我们能经历并享受祂—神的爱，基督的恩典， 并圣灵的交通（林后13:14），以祂作气、饮⾷、光、⾐服、居所。在圣灵里祷告，保守⾃⼰在神的爱中，等候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怜悯，以 ⾄于永远的⽣命（犹20~21），主耶稣的祷告（约17：22）启⽰，我们享受神圣三⼀的结果乃是我们被带进神圣的⼀里，并且我们成了在神圣三⼀的三者之间合⼀的复制、繁衍，作三⼀神的彰显与见证。

 “愿主耶稣基督的恩，神的爱，圣灵的交通，与你们众⼈同在（林后13:14）。”主的恩就是主⾃⼰作我们的⽣命，给我们享受；神的爱就是神⾃⼰（约壹4:8,16）作主恩的源头；圣灵的交通就是圣灵⾃⼰，把主的恩，并神的爱传输给我们。这不是三件分开的东⻄，乃是⼀件东⻄的三⽅⾯，正如主、神、 圣灵不是三位分开的神，乃是“同⼀位不分开，也不能分开之神 的三个实质。”“本节很强的证明，神格的三⼀，不是为着信徒在道理上领会系统的神学，乃是为着神在祂的三⼀里，把自⼰分赐到所拣选并救赎的⼈里面 在圣经中，神圣三⼀从未仅仅当作道理启示⼈，总是在说到神与祂的造物，特别与同一个祂所造的⼈，尤其是与祂所拣选并救赎之⼈的关系时，才启示或说到。”[23]主说“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将他们浸入父、子、圣灵的名里。”（太28:19）表明三位一体有同一个权能。“我们承认父、子、圣灵理解完美的三位一体既有神性的完全又有权能的合一。”[24]

结论

地方教会的三一论，有严格的涵义，完全照着新旧约圣经所包含三⼀神的完全启⽰，成为稳固的信仰根基。圣经这全部神圣的启⽰，是以神圣三⼀为结构并由神圣三⼀组成的；三⼀神是神圣奥秘的范围，不在物质、理性的范围内。⽗、⼦、灵是独⼀的真神，却有三的讲究，三者是神，有永远区别，同时存在， 却互相内住⽽是⼀。神为着完成祂的经纶与完整的救恩之神圣分赐，是由神圣的三⼀来完成的，三⼀神经过种种过程，要将祂分赐到三部分⼈里作他们的⽣命；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神的终极完成，临到、进⼊并内住在信徒里⾯。“信徒经历、享受三⼀神追测不尽的丰富（弗3：8），使信徒在生命中长大，⽽成为神的召会，基督的身体，终极完成于新耶路撒冷，作神人相调的团体彰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