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启示与人的思想
话语职事的起点乃是在启示。这一个启示到我们身上来的时候,是神照亮我们里面,我们里面好像有一点的光,好像看见一个什么东西,但是这一个光好像不肯住下似的。光有一个性质:它是很容易过去的。你看见光越多的时候,越不容易记得。记性没有法子抓住光。因为光的性质是为着启示,不是为着我们的记性。
所以话语的职事还需要别的东西加上去,还需要第二样东西,就是在光之外还需要有思想。一个人如果在神面前是经过对付的,他外面的人是曾被拆毁,曾被破碎的,那自然而然这一个人的思想就丰富了。只有丰富的思想,才能将光翻作思想。只有思想是丰富的,才能领会这一个光是什么意思。乃是等到我把光翻作我所懂得的意思之后,我才能记得我所看见的光。因为我们只能记得我们的思想,我们不能记得光。我们把所看见的光翻作思想之后,才是我们所能记得的光。所以在话语的职事上,思想是何等的紧要,心思是何等的紧要,悟性是何等的紧要。光起首照亮的地方是在灵里面,但是神不愿意这个光停在灵里面,神愿意这个光达到悟性里面。光到了悟性里的时候,这个光就不再飞掉,这个光在我身上就定住了。
启示不是继续的,启示是像闪电一样,光照了就过去。乃是当光照的时候,人的悟性清楚了,人的悟性明白了这个光到底是什么意义之后,这个光就定住在那里,给我们知道这个光的内容是如何。光只在灵里的时候,光是来去自由的。光一来到我们的心思里,一来到我们的悟性里,光就被我们定住了。从此,我们就能起首用它。一切的东西若还没有达到我们的魂里,就不是我们的人格所能使用的,就不是我们的意志所能支配的。外面的人不能接受启示,启示是从灵里进入,但是启示不能停在灵里,必须达到人的悟性里才可以。
光翻作思想,这里面的工作乃是因人而异的。一个人的思想在神面前丰富不丰富就大有分别。一个人的思想一赶不上神的光,神的光就有损失。散漫的思想不能定住神的光,别有所思的思想就没有法子知道那一个光。所以作神话语执事的人,神对他有一个基本的要求,就是他的悟性必须得着更新。许多人的因难,就是他的思想多,思想乱,他就不能将神的光翻出来,或者说,他没有法子知道这个光是什么意思。许多人的思想是低的,他在那里所注意的都是那么低的事,他也没有法子定住那个光,来知道神的光的意义到底在那里。神就是光,光是神的性质,所以神的光像神那么大,神的光像神那么丰富,神的光像神那么超越,超越过一切。当神的光在我们里面启示的时候,如果我们所有的思想是小的,是低的,是乱的,就自然而然要漏掉多少光。我们的灵出毛病,我们就没有启示,就没有光。我们的思想出问题,这个光就不能达到我们外面的人来,这个光就不能翻作思想。光照亮在我的灵里,还需要我们的思想在神面前是够强的,是够丰富的,才能将光翻作意思在我的悟性里,然后再翻作话。如果你的思想整天被罣虑,或者被衣食,家庭的问题压住了,在你的思想里,一天到晚都是这些问题在那里转,那你的思想就不够你支配。人思想的力量就像人身体的力量一样。我们的思想也是有限的,我们的思想用在别的事上了,我们就不能用在神的事情上,就不能把神的光翻作思想。
我们的思想如果像一个仆人站在神的光的门口,等候光的照亮,等候明白光的意义,那么,思想就是最好的仆人,没有它,就没有话语的事奉。思想作仆人,还是作主人,这是极大的不同。思想作主人的时候,就是我要去想出神的光来,我要去想出神的意思来,我要去想出神的话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叫作人的智慧。这一个是被定罪的,这一个是该被拆毁的。我们的思想乃是站在门口作仆人,在那里等候着,预备着被神使用。话语的职事有一个基本的要求,就是有一个自由的思想为着神,有一个自由的悟性为着神。这是话语职事的要求。我们所说外面的人被拆毁,不是说我们的思想被拆毁到不会想了,乃是说我们的思想被拆毁到一个地步,不再为自己想,不再随便的在那里想,不再被外面的事所抓住。聪明的人聪明要被拆毁,智慧的人智慧要被拆毁,然后我们的思想就变作一个可用的机构,它不再是我的生命,不再是我的主人。有的人一天到晚思想肉体的事,你要他靠着圣灵活,不可能。我们要记得,思想不能作我这一个人的中心。我的思想应该是仆人,应该小心着听主人的声。
我们要记得,我们不能把思想枉费,每一点、每一滴,都得留着用。你的思想越有力量、越丰富,你就爬得越高。千万不要在没有用处的地方把你的思想用光了。我们在神面前,必须天天训练自己的思想。我们如何使用自己的思想,和我们作话语的执事有关系。有的人在作话语执事的时候显出枯干,原因是他在平常的时候把他的思想枉费太多;好像人走冤枉的路花尽了他的力量,今天你要他走正直的路的时候,就没有力量走了。许多人把他所有的思想枉费了,他就没有力量留着为圣灵的光照。我们求神给我们造出几个话语的执事来。没有话语的执事,教会无论如何是贫穷的,总得人从神那里有话来供应教会。
——节选《神话语的职事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