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工人财物供给的交通
我们还要题到供给的问题。首先,教会没有总会,工作没有组织,所以,我们中间的财政没有统制,没有中心。若是有总会,就有经济的中心;若是工作有组织,也就有财政的统制。然而没有总会,也没有工作的组织,所以没有财政上的中心和统制。每一个信徒都可以受主引导,奉献财物供给地方教会。譬如,在某地教会的人,都有绝对的自由,受主的引导奉献财物,供给那地教会的需要。同时,那里的弟兄姊妹,每一个人也都有绝对的自由,奉献财物供给任何其他一个地方教会。不必问长老,不必问工人,也不需要人过问、干涉。我们没有总会,没有组织,完全是自由的。所有圣徒对任何地方教会,都有绝对的自由供给。
第二,所有圣徒对所有的工人,都有绝对的自由供给。譬如在某地的一个区,有十多个同工,弟兄姊妹有绝对的自由供给他们。没有一个地方教会,负责他们的薪水;也没有一个工作的组织,负责供给他们。他们是直接仰望神,像地方教会直接仰望神一样。所以,众圣徒可以随从主的引导,一个一个的供给他们,不一定是限于那一个地方。这是非常美丽的一件事。我们没有一个中心,没有一个组织,来统制、管理这件事,都是圣徒直接作在主面前。
或许弟兄姊妹会问,地方教会既然供给同工,为什么还有工作的供给呢?这有两面的意义。第一,有些弟兄姊妹,在祷告中对有些同工有感觉,觉得他们有需要,便在奉献中为他们摆上,奉献包上清楚写明是给他们的。这是圣徒直接在神面前顾到工人的需要。然而,有些弟兄姊妹,对工作的事不清楚,也不知道那一个同工有需要,或者连同工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在奉献包上写着:“为工作用”。教会开出这些奉献包后,就交给年长的同工们。为什么交给他们呢?因为他们知道各处同工们的光景,由他们来替弟兄姊妹分配。这并不是有一个工作的组织,在那里收什么奉献,不过是个奉献的服事而已。这是第二面。
最好是弟兄姊妹平常好好留意,教会中有哪些同工,他们到什么地方去,有多少负担,有多少需要;若是每个弟兄姊妹都这样关心,这乃是讨主喜悦的。圣徒有这样的关心,随从主的引导,一包一包的奉献上,写明那个人的名字,就不必写为工作用了,也免去前面同工的麻烦。然而有时,我们不只关心出去的工人和工作,也实在有力量要奉献一笔款,但不知道实际的用处在那里。在这种情形下,就用简便的办法,包一个奉献包写为工作用,就可以了。这个款,教会一开出来,会交给前面年长的同工弟兄。他们不是留着为自己用,乃是照工作的需要,分送出去给那些作工的人,这是一面。另一面,实在有为工作用的意思,就要写明为什么工作用。譬如有两位弟兄,要为着某地方教会的工作,特别有奉献,就要在奉献包上注明,为那地方的工作。
末了一个问题,比方一个地方教会定规,每个月送出一千元给工作用。这一千元,乃是教会定规的,并不是教会欠工作的,也不是教会付给工人的工资。长老们应该十分清楚,乃是每个月要从奉献的收入里,拿出一千元,供给往外去的工作和工人。然而,供给哪些工人呢?供给哪一分工作呢?这些都该在主面前好好祷告。并不是这里的教会,每个月必须拿一千元出来给工作用,不拿这一千元给工作,就是欠工作一千元。教会里没有所谓的“欠”。甚至即使定规了,却从未将一文钱给过工作,也没有欠工作什么。因为我们没有组织,不过是因着圣徒爱主的缘故,看见有弟兄姊妹蒙主呼召,到远处开辟主的工作,因而个人在主面前有所表示,在财物的供给上,与他们有交通。个人是这样,一个地方教会也是这样,每个月拿出一点钱来,表示和他们有交通。这并不是在组织上有一个责任。
若是主不给教会这个力量,不要说一千元,就是一元也不必拿。若是弟兄姊妹对于那些同工们,对于他们出去推广的工作,一点也不赞同,也不印证,里面没有感动,尽可以袖手旁观。这也可以,并没有什么错。因为我们不是在组织里,而是在主面前。无论是地方教会,或是同工,或是所谓的工作,都是绝对在主面前,一点也不在组织里,所以是彼此能看顾的。
圣徒个人能供给地方教会,地方教会看见信徒个人缺乏,也可以拿出来供给他;地方教会和信徒个人都能供给工人。反之,工人看见教会有缺乏,也可以供给教会;看见信徒有缺乏,也可以顾念弟兄姊妹。同样的,众圣徒个人和各地的教会,以及各地的工人,都可以顾到其他的工人,也可以顾到各地推广的工作。这没有组织上的权柄,更没有组织上的限制,众人都有绝对的自由活在主面前。
或许有些人想,如果工人收不到怎么办?不必担心,那是人在神面前信心的问题。或许有人说,有些人收得太多怎么办?我们也不要嫉妒,那是人在神面前负责的问题。不过,我们应该记得,没有一个好的地方教会收得多了,会积在那里;也没有一个好的工人收得多了,会为自己积蓄。无论工人或是教会,若是活在主面前,收得多的,除了自己的用度外,定规分送出去。好像只有一点点的钱,却显得非常丰富。不像积攒财宝的人,钱到手中,就积攒起来;钱到某个教会里,就存到银行。不,我们的财物是流通的,不是到某处就停止。所以,我们能显出主的丰富。我们没有总会,没有组织,没有中心,所以也没有统计,一切我们都作在主面前。(《教会的立场与身体的事》第一篇 教会、工人与工作的关系)
(Witness L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