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事奉主又事奉玛门
我们必须认识,你我若是肯走奉献的路,摆在前头的将是许多的苦难。在我们奉献以前,好像一切都还顺利,无论是求学、工作或家庭,都没有太多的问题。可是一旦奉献了,仿佛麻烦就随之而来。平常要作好自己的职业,作好自己的本分,无论是教书、作医生、作公务员、或是作父亲、作儿女,无须奉献都可以作得很好。岂知越奉献,越作不好,越奉献好像困难越多。从一面的意义说,两千年来最令人头痛的就是耶稣,因为祂不知已经“毁坏”了多少人;许多人才都被祂毁坏了,好学生、好教授、好父亲、好母亲都给“毁坏”了。所以,耶稣是信不得的,真正信耶稣的都被祂“毁坏”了;不是败坏,而是毁坏。青年人若真要跟随这位耶稣,定规书也无法念得顺利;如果你是作医生的,也不要盼望能作得亨通。所有能作得顺当、作得亨通的人,他们的奉献几乎都有问题。一个人若作医生能作得亨通,作商人能作得赚钱,作教授能作得有名,作学生能作得顶尖,作父亲能作得面面俱到,他的奉献定规有问题。一个人只能有一个用处,若是让医学占有了,就没有耶稣的地位;若是给耶稣占有了,就没有医学的地位。若给儿女占有了,就没有耶稣的地位;若给耶稣占有了,就没有儿女的地位。所以,一个人若想好好事奉主,又想作一个世人眼中的好医生,或好父亲,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若有人想作个有模有样的人,那并不难,只要不奉献就可以。然而,这不是说我们事奉主、传道可以不像样。我们事奉主、传道,仍要作得像样,作得为人称道。这里的点是,我们若要学习作一个绝对奉献的人,就要预备好,我们一切人生的事,都将满了为难。这个代价摆在我们眼前,我们必须计算花费。我们没有办法作折衷的基督徒,同时作一个事奉主,又作一个在世界里的人;我们不可能两全。所有在事奉里的人,特别是姊妹们,若是都好好去顾自己的职业,顾自己的家庭,她们的职业绝对作得比现在成功,她们的家庭也绝对照顾得比现在好。这好比一个花园,若是你天天去锄草、浇水,整理、看管,定规能照顾得非常美丽。若是一个学医的人,天天在那里照顾、经营医院,天天努力作工,那家医院定规作得相当成功。
奉献的问题就在这里。若是我们都那样的照顾自己的职业、学业、家庭,我们就不应当盼望教会兴旺;教会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乃是必然的事。我们带头去顾自己的事业、家庭,而把主的事、教会的事摆在第二,就不要盼望教会能扩增。你我在主里,要作一个奉献的工作,走一条奉献的窄路,就不要盼望在我们前面会有安逸的生活。要作建造教会的工作,是需要毁名、毁誉、毁家、毁力、毁天然人的;可以说,你我的名誉、身家全都得毁了。
我们是有一个很沉重的负担,要把奉献这件事,摆在众人跟前。你们如果想要一面作个事奉主的人,一面在各方面都有所维持,你的家庭、事业、学业,都维持得像样,你们的路便是走错了。请记得在此绝没有两全之路,也没有两可的方法。你我如果要在这个时代,让主能走一点路,使主能有所建造,有所得着,奉献乃是你我身上必须要有的;并且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奉献,乃是绝对的奉献。不是因为我丈夫作了传道人,所以我必须跟着事奉主;也不是我父亲作了传道人,所以我必须跟随他。这里所说的,不是这样的奉献,乃是要让耶稣“毁坏”我们的一切。祂是毁坏者,首先毁坏我们的一切。这是一个真正奉献的问题。
然而这不是说,从此我们书也不要读了,事业也不要作了,家庭也不要管了,统统丢了吧。不,这不是我们的意思。我们乃该尽所能的读一点书,尽所能的顾到自己的家,作一点事业,或带一个职业;这是绝对应该,也必须要作的。然而,每当两面遇到争执,有抵触、有冲突时,我们就该问,到底该让那一边得胜呢?是主耶稣得胜呢,还是我们的利益得胜?接着还要问,到底那一边在我们里面地位高,地位重呢?到底那一个是副业,那一个才是我们的正业呢?这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在主面前,都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我们是以主耶稣为副呢,还是以主耶稣为正?是以主的工作为副呢,还是以主的工作为正?若是要作基督教形式的工作,就可以我们的一切为正,以主的一切为副;但若是要作建造主教会的工作,就都得以主为正,我们这一面都是副的。
(Witness L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