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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兼论基督教神学在地方教会中的处境化进路 

18.基督与教会

强调基督与教会间的关系是倪柝声神学的一大特色。倪氏认为圣经同时论及个人的基督（Individual Christ）和团体的基督（Cooperated Christ）。个人的基督拯救了人类，使得这些人类（祂的身体的肢体）成为教会（祂的身体），祂则是教会的头。²⁵⁰因此，基督加上教会，就是团体的基督。²⁵¹团体的基督贯穿了倪氏的教会观。教会也是新人，这个新人里面没有种族、国家、语言、社会地位、文化等等的不同。并且，在这个新人里面，基督是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内。所以，倪氏大胆的说：“基督就是教会，教会就是基督。”²⁵²教会与基督合一到一个地步，人逼迫教会就是逼迫基督；²⁵³同样的，侍奉教会就是侍奉基督。²⁵⁴由于教会是基督的身体，基督是教会的头，也是教会的生命，因此，基督就是教会的权柄，²⁵⁵ 也是教会所有聚会的中心。²⁵⁶最终，因为基督是教会的头，也为教会作万有的头，所以万有都会服在教会之下。²⁵⁷ David Vincent Meconi 在一位基督（The One Christ）中指出，奥古斯丁认为“基督教的目标乃是要“成为神”，或成为整个基督的肢体，甚至成为基督自己。”[the goal of Christianity as “becoming gods”, or becoming a member of the whole Christ (Christus totus），or even as becoming Christ himself.]²⁵⁸我们可以从倪氏的基督观与教会观中看见同样的思想。

在教会的“建造”方面，倪柝声认为基督是教会的根基，教会必须建造在基督之上，不能建造在其他的基础之上。²⁵⁹由于教会乃是基督与信徒的联合，因此教会—基督的身体并不是一个属灵的名词，或组织架构，乃是一个基于神的生命与性情，实际存在的属灵存有。教会包括所有的信徒，信徒是基督的肢体，基督是教会的头。²⁶⁰在这个基础之上，倪氏融合了韦斯利“基督徒的完全”（The Perfection of Christian）的观念——但排除了基督徒在今生能够成为完全的观念，认为教会的本质应当是纯洁的。因为教会是基督的身体，因此教会的成分不能有任何与基督不同的事物，“只有基督是在基督的身体里”。²⁶¹但是在历史中的教会必然是参杂的，也是有罪的，教会不只需要写下的基督的话（logos，圣经），也需要基督应时的话（Rehma，圣灵的说话）洗净教会，使教会得以完全。²⁶²教会存 在的一个目的之一就是要彰显基督。²⁶³倪氏认为，从生命的角度而言，教会是基督的身体；但是，从末世的角度而言，教会是基督的新妇，创世纪中亚当与夏娃的图画就是基督与教会的预表。两者虽然有分别，但却又是合一的。²⁶⁴

19.基督的再来

神最终的目的是要把基督的国带进来，需要教会用祷告配合，等到世上的国成为基督的国为止。²⁶⁵因此，基督若不再来，神的经纶就不能完成。讥诮并轻看基督再来的信徒，其灵命必定有问题。²⁶⁶倪柝声注意到，圣经中对于基督再来的应许要远远超过关于基督第一次再来的应许。他提到，新约平均每二十节就要提到一次基督的再来。²⁶⁷因此，他坚信基督的再来是基督教非常重要的基本信仰。²⁶⁸基督徒应当仰望基督的再来。²⁶⁹

从基督升天到基督的再来，整个世界在一个长期的黑暗中。²⁷⁰这个期间叫做圣灵的时代，神所有的工作都是借着圣灵完成的。²⁷¹基督的再来是关于犹太人、关于罗马天主教、关于教会、关于世界和关于一般情形五方面的预兆。但可能发生在任何时候。²⁷²倪柝声认为普利茅斯弟兄会对于基督的再来研究的最为彻底。²⁷³信徒当以等候的心态期盼基督的再来，而不是好奇的去查考。²⁷⁴研究基督的再来不能代替仰望基督再来的生活。²⁷⁵故此，倪柝声表示，他无意传扬基督再来的“道”，而希望帮助信徒成为“等候”基督再来的“人”。因此，他认为，基督徒在地上的生活，就是等候基督的再来。²⁷⁶倪柝声多次指出他的属灵导师何受恩教士是一位真正等候基督再来的信徒。倪柝声在这点上，得到何受恩教士的帮助。²⁷⁷

倪柝声认为，基督用十字架审判罪、用祂的再来结束罪。²⁷⁸以至于基督再来后，地上就没有罪了。²⁷⁹基督再来要审判世界的一切。²⁸⁰对于信徒而言，基督的再来——主的日子，代表的是基督的第二次降临；对于外邦人而言，则代表末后的大灾难。²⁸¹基督再来前有一个七年的时期，在其末了，万国必被聚集在耶路撒冷争战。犹太人在此时才会承认耶稣的身份，接受基督的救恩。地上的非基督徒则将根据他们对于犹太人的态度，分为绵羊和山羊。绵羊要进入千年国，山羊进入永火的灭亡。²⁸²基督第一次的来临为了解决信徒个人的罪；基督第二次再来乃是为了解决世界的罪，包括：a）社会问题，b）动物受苦（环保），c）世界上的争权，d）不义，e）战争，f）疾病，g）饥荒，h）教育和知识，i）犯罪机构（帮派）。²⁸³基督再来的时候，祂要成为世界的元首。²⁸⁴但是，基督带着身体再来的确实时刻是不可知的。在那个时候，教会要先被提到云里面与基督相遇。信徒要改变形状，与基督的身体相似、与基督一同作王、成为千年国的国民和祭司，并不在有死亡的威胁。地上的民众口称耶稣是主，并学习公义，不再有战争。基督也要审判世界。同时，以色列全民族要得救，被安置在巴勒斯坦地，安然居住。基督要将以色列民族献给耶和华为供物，并做他们的王。以色列民族要因耶路撒冷而欢喜。²⁸⁵任何论点某时到某地等候基督再来的说法都是异端。²⁸⁶

信徒在复活后要与基督一同作王一千年，成为神和基督的祭司，²⁸⁷并与基督一同作王一千年。所以，今日信徒的操练与信徒的作王紧紧相连。²⁸⁸已死的信徒在阴间的乐园部分等候基督的再来。²⁸⁹基督再来的时候，信徒的灵、魂、体要完全成圣并得救。²⁹⁰信徒的身体在基督再来的时候要得赎，改变形状，就是圣经中所谓身体的得救。²⁹¹基督在今生将永远的生命赐给信徒，在再来的时候设立天国。²⁹²基督再来的时候，信徒当脱去现有属于旧造的身体，得到一个新的身体。这就是基督救赎工作的结束。²⁹³信徒必死身体的复活和更新是基督教信仰的盼望。²⁹⁴

启示录中推雅推拉预表的天主教，撒狄预表的更正教，非拉铁非预表的忠信的教会，和老底嘉预表的背道的教会都会并存到基督的再来。²⁹⁵信徒在基督再来之前需彰显基督赐给他们的生命。²⁹⁶教会必须达到毫无玷污的荣耀状态，基督才会再来。²⁹⁷教会要在基督再来的时候建造完成并成为祂的形像，²⁹⁸且成为基督的配偶，与祂一同管理世界。²⁹⁹教会的擘饼有三个方面，纪念祂、宣告祂的死并等候祂的再来。³⁰⁰

倪柝声对于基督再来的教义可以分为：基督与神，世界，以色列，教会和个别信徒五个清楚的方面。他使用前千禧年主义（Premillennialism）为主轴来处理基督再来的教义。倪柝声对于基督再来的热切期盼也成为地方教会末世论的特色，使得地方教会的教义非常清楚的以预备信徒，建造教会，迎接基督的再来作为其存在的目的——相当于企业的“企业宗旨”（Mission Statement）；在加上强烈的“基督为中心主义”（Christocentricism）使得地方教会视基督的再来，而不是今世为其盼望，把所有的资源放在以灵修建立个人与基督的关系与教会的内部建设中，而较少主动涉足（甚至干扰）社会的主要原因。

20.基督的作王

倪柝声指出，现今的世界是撒但的国土，撒但在其中作王。圣经称它为世界的王，保罗称它为世界的神。³⁰¹教会则住在撒但作王的世界中。³⁰²凡是得救的信徒都得到永远的生命；与基督在千年国属天的部分——马太福音所谓的天国，一同作王是对得胜信徒的赏赐。³⁰³根据圣经的描述，得胜的信徒要在千年国中做神和基督的祭司，并与基督一同作王。这是所谓羔羊的婚宴。³⁰⁴得胜者在耶路撒冷城里面为王，在圣殿中为祭司。圣殿的地位要逐渐消失，到新天新地完全取消。神和羔羊将成为城的殿。³⁰⁵在新天新地里面，信徒是住在城里面的儿子，为王；千年国过度来的人在新地上为百姓，³⁰⁶成为敌对的列国。神在列祖时代、律法时代、恩典时代所得到的人要合成一个新妇献给基督。³⁰⁷世界要成为基督的国，基督要在其中作王，³⁰⁸信徒也要与基督一同作王直到永远。³⁰⁹

倪柝声认为，信徒不当以自己的作王、得到冠冕而快乐赞美神；反而，要以主、全能者，就是基督掌权作王而快乐。³¹⁰信徒在今生的预备决定千年国中是否能与 基督一同作王。³¹¹

21.基督的国

神在永世里的计划，要用祂自己的性格，让世上的国成为主基督的国，并有一群得到荣耀的人要进入到这个国里面。³¹²神的工作可以分作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让神做基督的头；第二个阶段让基督作教会的头；第三个阶段是让世上的国成为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今天的教会正处于第二个阶段，若第二个阶段无法完成，就无法完成第三个阶段。³¹³神的旨意乃是要在地上建立神的国。当主与信徒同在的时候，神的国就在信徒中间，因为神的全部可以施行在教会中。因此，神不仅仅希望信徒成为教会，更希望教会成为神的国，以此在造物中设立权柄。³¹⁴如果教会不接受神的权柄，神就无法在地上建立祂的国。所以，神现在主耶稣身上得到国度，然后再在教会中设立祂的国，最终在全地上建立祂的国。³¹⁵

然而，倪柝声指出神的国与基督的国不同。神的国是有基督，且鬼魔被驱逐的地方，也就是今日的教会。³¹⁶基督第二次来历的时候，神的国就会成为基督的国。³¹⁷

撒但在今世利用物质世界中的人、事、和物建立一个敌基督的国，与基督的国对抗。³¹⁸倪柝声认为但以理书二章中大金像描述中第五个国度是基督的国。³¹⁹根据启示录十一章十五节的描述，第七号吹完，基督的国就降临世界。³²⁰在千年国时期进入基督的国是一个得到赏赐和荣耀的事，不是得救不得救的事。³²¹虽然，摩西和伊莱贾代表旧约的律法和先知，基督的国度将取代这两者，这两者不能得到与基督的国同样的地位，也不能僭取基督的国度的权柄。³²²得胜者的工作就是要引进基督的国。³²³

22. 基督观的异端

如前述，倪氏在基督观上面是严肃的，是寸步不让的。在《鼓岭训练记录（卷二）》中的“如何分辨异端”，倪氏就以“去神学语言化”的方式介绍了以下的基督观异端观点：

a. 如果有人说，基督是一个人，耶稣是另一个人，这乃是异端。

b. 若有人说基督死了，由死里复活之后，基督没有了，活的只是灵。这是异端。

c. 若有人说，神先造一个“道，”道是祂头一个创造，然后“道”再创造天地和其他的受造之物，这也是异端。

d. 若有人说基督是灵，是在神之下，在天使之上的一个灵，来到地上为人，这也是异端。

e. 人要将神的儿子与活在地上为人的耶稣分开；

f. 把地上为人的耶稣，与由死里复活，升到天上的基督分开。

g. 人不承认拿撒勒人耶稣今天是在天上。

倪氏在此处所否定的异端分别是：某种的幻影论（Docetism）观点、形态论

（Modalism）、亚流主义（Arianism）、天使基督观（Angelomorphic Christology）

/诺斯底基督观（Gnostic Christology）、聂斯托流主义（Nestorianism）/嗣子论（Adoptionism）、虚己论（Kenosis Theory）、和历史的耶稣（Historical Jesus）。此外，倪氏也明确定罪耶和华见证人的错误，说到：“耶和华见证人会乃是说，耶稣死了，没有复活；他们说耶稣钉十字架三天之后，圣神基督耶稣（Christ Jesus the pine）出生了。这是异端，这不是解经的不同。”³²⁴值得一提的是，倪氏也提及古代教会的三个主要信经：《使徒信经》、《尼西亚信经》并《亚他那修信经》，并承认其对于三一神并基督的教义是正统无误的。³²⁵

总结

倪柝声的基督观乃是基于他的神观，包括了传统基督观中的所有核心观念，包括：位格合一并永恒性，素质合一，神人二性的分别不改变。《迦克顿信经》的核心段落也被倪氏重新包装，以通俗易懂的语言，传输迦克顿的核心思想。倪氏相信只有一位耶稣基督，祂同时是神，与神同质，是造物主；祂也同时是人，与人同质（但是没有罪），也是被造之物。倪氏认为教会必须建立在对基督正确的启示之上，为了对抗当时盛行的“历史的耶稣”（Historical Jesus）的观念，认为正统的基督观是教会绝对不能妥协的底线。倪氏的思想往往受到“神的经纶——救恩历史”（Heilsgeschichte）的规范，因此基督观与圣灵观、救赎观、教会观、末世观与释经间，都有非常紧密的关系，构成了一个严密的整体，这成为倪氏基督观的一大特色。倪氏的基督观也可以从许多基督教正统教父和神学家得到支撑，例如：爱任纽、奥古斯丁、约翰欧文、章力生等等。这也证明倪氏的基督观不但符合“信仰规范”的检验，也能够完全与大公教会接轨。在教义方面倪柝声也明确的否定当时流行的各种基督论异端教义，他频繁的批评“历史的耶稣”凸显他的基要主义背景。

在同时，从整体的角度来观察倪柝声基督观的相关论述，我们可以看见，倪柝声对于“教义神学”（Dogmatic Theology）方面的论述占的比率较低。他往往在教导正统的教义后，立刻转向“应用神学”（Practical Theology）的方向，主要在两个方面：信徒个人的灵命成长，和教会的建造。第一个方面，倪柝声在基督代赎的称义工作上，用有分的教义，把基督的十字架的经历、死、复活、升天、得胜和作王，融入信徒的灵命成长经验中。相较于传统灵修神学强调个人道德的改良，和超自然的经验，倪柝声以圣灵为枢纽，督促信徒有分基督的生命—性情—经验构成了一种强烈的“与基督”（with Christ）的风格。倪柝声并不止步于此。他进一步使用爱任纽的“同归于一”的教义，把有分于基督的信徒归纳到基督的身体——教会之中，在“头——基督”的带领下，把自己“与基督”的属灵经历贡献于教会的建造中。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迎接基督的再来——浓厚的末世论导向。相较于“教义神学”的论述，倪柝声“应用神学”的基督观相关论述占的比例要高的多。这体现了倪柝声的“实用主义”特征——凡是无法在信徒/教会中被应用的教义，倪柝声不会花太多篇幅论述，甚至完全跳过不加论述。最好的例子是：一般教会非常强调的，与基督观具有非常密切的关系的“圣餐”之争，在倪柝声的基督观论述中几乎完全看不见。

造成倪柝声这种特殊风格的原因，乃是他身处于一个历史的大变动之中，几乎经历了中国迅速的脱离农业的封建社会，进行现代化的大时代中所有的重要事件。在面对教育、文化、背景完全两极化的会众，并对抗渗透入当时神学体系的自由主义神学思想的时候，他更倾向于满足信徒和教会牧养方面的庞大需求。所以他并没有撰写传统意义上的神学专著。他大胆的采取了“去神学术语化”的方式，尝试以当时中国普遍大众能够理解的语言，传输正统基督教的基督观思想。这个做法不但影响了后世的中国传统教会，也成为地方教会在宣教活动中所奉行的不二法则。成功的帮助地方教会在全球进行跨文化宣教工作。倪氏的神学思想散布在他的整个著作中，也为根据“传统基督教神学术语”研究倪氏神学思想的研究者造成了困难和瓶颈。

若非跳脱传统对于倪柝声“反神学”的成见，并传统界定神学思想的进路，研究者无法客观的窥见倪氏基督观的核心。本文尝试还原倪氏所处的历史背景，并在这个基础上，从倪氏的著作中争论基督观相关的论述，重现倪氏基督观的原貌，希望能够为后续的研究工作奠定基础。 

250 倪柝声，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六），129 页。

251 倪柝声，工作的再思，15 页。

252 倪柝声，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四），63 页。

253 倪柝声，初信造就（下册），394 页。

254 倪柝声，复兴报（卷四），189 页。

255 倪柝声，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四），94 页。

256 倪柝声，通问汇刊（卷二），86 页。

257 倪柝声，聚会的生活、教会祷告的职事，235 页。

258 David Vincent Meconi, SJ, The One Christ - St. Augustine’s Theology of Deification (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America Press:Washington D.C. 2013), xii-xiii.

259 倪柝声，中心的信息，147 页。

260 倪柝声，属灵人（下册），205 页。

261 倪柝声，亚伯拉罕艾萨克雅各布的神，198 页。

262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65 页。

263 倪柝声，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六），129 页。

264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52-53 页。

265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76 页。

266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五），257 页。

267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35 页。

268 倪柝声，一般的信息（卷二），52 页。

269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二），81 页。

270 倪柝声，复兴报（卷三），8-9 页。

271 倪柝声，初信造就（下册），186 页。

272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 ，255-256 页。

273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331 页。

274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255 页。

275 倪柝声，这人将来如何，98 页。

276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36 页。

277 倪柝声，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五），146 页。

278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254-255 页。

279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253-254 页。

280 倪柝声，讲经记录（卷二），158-159 页。

281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三），112 页。

282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二），36-37 页。

283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38-45 页。

284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二），23 页。

285 倪柝声，十字架的道，157-158 页。

286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60 页。

287 倪柝声，神的福音（卷二），162 页。

288 倪柝声，主恢复中成熟的带领（卷二），29-30 页。

289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五），127-128 页

290 倪柝声，十字架的道，150 页。

291 倪柝声，福音问题，193 页。

292 倪柝声，福音问题，60 页。

293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三），220 页。

294 倪柝声，不要爱世界、坐行站，145 页。

295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三），45 页。

296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一），92 页。

297 倪柝声，主恢复中成熟的带领（卷一），117 页。

298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一），94 页。

299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一），94-95 页。

300 倪柝声，关于初信造就聚会、初信造就（上册），326 页。

301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二），220-221 页。

302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二），221 页。

303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一），140 页。

304 倪柝声，神的福音（卷二），162 页。

305 倪柝声，启示录的研究，193 页。

306 倪柝声，启示录的研究，224 页。

307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168 页。

308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80 页。

309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176 页。

310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126 页。

311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三），269 页。

312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82 页。

313 倪柝声，教会的正统、权柄与顺服，188 页。

314 倪柝声，教会的正统、权柄与顺服，164 页。

315 倪柝声，教会的正统、权柄与顺服，167 页。

316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73 页。

317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76 页。

318 倪柝声，不要爱世界、坐行站，69 页。

319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一），148-149 页。

320 倪柝声，启示录的研究，73-74 页。

321 倪柝声，神的福音（卷二），148 页。

322 倪柝声，这人将来如何，16 页。

323 倪柝声，荣耀的教会，94 页。

324 倪柝声，鼓岭训练记录（卷二），51-53 页。

325 倪柝声，基督徒报（卷二），277-278 页。